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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江独家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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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四点半,终于考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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椿芽浑身一阵轻松,觉得这一回勉强能通过吧?她不再想那么多了,就和明瑜抱着壮壮,带着阳阳和果果搭乘公交车回了驻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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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家,她就一头扎在了床上。心说,三年的辛苦终于告一段落了,以后拿着文凭就能吃半辈子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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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一过,就开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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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升到了小学二年级,椿芽也顺利地拿到了毕业证书。看着那红彤彤的封皮,她倍感踏实,还跟果果和阳阳说:“看看,妈妈努力了三年也变成大学生了,跟爸爸一样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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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就睁大了眼睛,拍着胸脯说:“妈妈,将来果果也要考大学,就像妈妈和大舅那样当个大学生……”阳阳也跟着嗷嗷:“妈妈,阳阳也要考军校,就像爸爸那样当个大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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椿芽“扑哧”笑了。心说,小小年纪就知道当官了?还挺有志向的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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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啊,这俩孩子都赶上了运动,高考停了只能想办法留在部队上了。倒是壮壮赶上了好时候,他毕业那年正好恢复高考,没准还能跟哥哥姐姐一起参加考试呢。不管咋样,对孩子的学习都不能放弃,不论什么时候知识都是有用的,也是将来的立足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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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椿芽收到了老家的来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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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二林执笔写的,说暑期里都在参加补习,爹和娘都好、爷爷奶奶身体也不错。爹把镇子上的那两间房子带着半截院子一起买下来了,价钱不贵,文书也办好了。爹说,买卖达成后也不往外说,就当继续租房子好了。日后,那院子中间拉一道篱笆就跟那边隔开了,再从旁边开一道侧门,就变成了一所独门独户的小院了。虽然狭窄,可贴着院墙搭上两间棚子当灶屋和柴房,住一家人还是足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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椿芽松了口气。虽然知道再等等价钱会更便宜一些,可她不想让对方吃亏,以免心里不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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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房子她见过,青砖瓦房老手艺,很是结实耐用。地基打得很高带着三层台阶,屋檐下还有滴水檐和排水沟,很讲究。这种手艺已不多见了,日后基本上失传了,她喜欢那样的房子,老早地就想买下来,怕树大招风才一直忍着。现在敢买是因为爹娘是双职工,不会暴露当初隐匿的家产,再说对方也让了价钱,说要不是家里困难也不会想着卖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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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筹集房款时,她跟明瑜商量了一下就凑了一笔,这样就不用动那罐银元了。爹说,家里的财产也有她一份,都给她记着呢。她觉得心意到了就成,她和明瑜并不看重钱财,只要爹娘不偏心不搞重男轻女的那一套,即便付出再多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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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二,走亲戚了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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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请忽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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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清明前后,老天依然不肯下雨。

地里旱着,麦苗稀稀拉拉的不成样子。随着天气转暖,青沙河也见了底,露出了大片的河床。河里存着的那么一点水,浅浅的,水车也派不上用场了。姜家湾这边,就指望着那几眼旱井浇地。为了保住水源,村里组织起了护井队,维持着秩序。村民们排着号儿轮流取水用水,日夜不歇。

就这样,挺到了夏收时节。

为了防止灾民哄抢青苗,村里还组织了护田队,日夜巡逻。为了那活命的口粮就跟打仗似的,虽然只收了不到两成,可总比颗粒无收要强些吧?

夏收过后,姜茂山就把那仅有的那几袋粮食都藏了起来。

他活了三十多岁,这么紧巴的日子还是头一回遇到。家里的猪羊早就牵到集上卖掉了,实在是没啥东西可喂。还有那鸡鸭也都进了自家肚子,大牲口也卖了,剩下的那头草驴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。椿芽说,得到来年夏天收了麦子,情况才有所好转。也就是说,一家人还得咬紧牙关挺过这一年。

就在这时,姜徐氏发现自己怀孕了。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了娃,可不是件好事。她有些发愁,大人都没得吃这娃能养好吗?若是不要,又舍不得。

姜老太太踮着小脚说:“茂山家的,这娃就好好养着吧?那地窖里不是还存着点粮食吗?都先紧着你和大林、椿芽他们吃。咱姜家好不容易才改了门风,说啥也要把娃生下来……”

椿芽听说后,跟娘细细询问了一番。

原来,娘肚子里的娃娃快三个月了,若是不要了恐怕会伤身体。看爹和爷爷的意思都想要这个娃。爷爷说爹都三十六了,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。可娘呢,打着饥荒生娃娃是要冒很大风险的,她哪里舍得?

最后,还是姜徐氏自己拿了主意,决定把娃生下来。椿芽不知该如何劝说?只好让娘多养着点,家务活儿她全包了。

姜徐氏心疼闺女,就劝道:“椿芽,你才十一别太累着了,以后还要长个儿呢!”椿芽抿着小嘴笑道:“娘,我不累,这点活儿不算啥……”

这几年下来,无论是家务活儿还是地里农活儿,她是愈发熟悉。她觉得自己离后世是越来越远了,那个识文断字的姜书婷早已成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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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着那几眼旱井,姜家湾这一带的秋庄稼终于种上了。

等到长出小苗苗时,蝗灾也如期而至。

这天中午,天气晴好。

椿芽正在院里跟大林玩耍,就听到村口的大钟“当当”地敲响了。

“蝗虫来了,蝗虫来了!”有村民大声喊着。椿芽赶紧踩着梯子爬到屋顶一看,见远处黑压压地飘来了几团浓雾,正朝着庄稼地而来。

“爹,快下地,蝗虫来了!”

说话间,村民们不分男女老少,都拿着扫帚、掸子冲到地头,往沟里撵。可那绿麻麻的一片,哪里赶得净?而那些蝗虫一点也不怕人,“咔嚓咔嚓”地咬着绿苗、吸着汁液,所到之处片甲不留,就连高粱秆子、枯树叶子都啃得一干二净。

这实在是太可怕了,比干旱还要吓人。

椿芽这边早有准备。她提前让爹在地头上架了几眼土灶,准备好了艾草和枯枝败叶专门用来对付蝗虫。一把火点燃后,狼烟四起,呛得人鼻涕泪眼一大把,可效果却奇好。那虫子怕火,就扑闪着翅膀飞走了。

其他村民见了,也点起火来。

地里、沟里顿时落下来一大片,绿麻麻的看着渗人。

第一批蝗虫被打退了。可接下来呢?还会有第二批和第三批,甚至更多。椿芽心想,对付蝗虫,光靠老办法恐怕不行。

这时候,老百姓们都很迷信。对这天上飞来之物,不知道是啥?见它们从天儿降,就说那是“蝗虫”,也就是神虫。只知道驱赶不敢随意扑打,怕惹到了老天爷。

椿芽心说,饭都没得吃了,还怕这蝗虫不成?她跟乡亲们说:“别怕,这个虫子可以烧烧吃,那味道很不错哦!”

说着,就往火里丢了几只蝗虫。等到烤焦了,就把两只大腿扯下来,放在嘴里嚼了起来。还边吃边说:“嗯,这味道很不错!”

乡亲们看着,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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